You deserve nothing more than you paid.
最近几个月心态很闲散,觉得像是已经开始啃前两年的老本;或许迟早有一天,我会要为现在的轻松一刻pay back。说实话再往上也没什么余地了。在行业圈子里,只剩熬年头这一项;真的要再变,恐怕只剩转行或者再念书。
有一点点开始明白那些转岗后抱怨生活无望的人,技术不再搞了没有沉淀,管理遥遥无期没有上升,无比尴尬地把青春葬送在跨部门的扯皮和push里。Payment着实比以前好,但是看着金融业的待遇,这点点增加又算什么呢。
其实自很早之前就想告诉自己,你要多enjoy生活一点,不要把名利把工作看得太重。可是我实在是生活能力很差的人,尤其对于感情,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把握。
宁愿任其放置到过期,也不知道该如何自我拯救。这个态势,没法责备,只能自叹一句,活该。
这次回来,对于人群始终有一种疏离感。很清楚这是由于自己的行程不定造成的。
在这一年时间里,生活被我译成一种打仗的方式。来去匆忙,根本来不及停留或思考。
感情亦是流水落花般,没有办法敲定归属,大约也是由于自己的心情飘忽造成的。
这次自上海周转,临时调整了行程,拖着刚刚10几个小时的飞机的疲倦,跑去参加了一个MBA的面试。结果搞砸了。很是失落地跑去杭州,想要寻求闺蜜的慰藉。结果她把她脚踏两只船的不安稳感情及事业的纠结拿出来,我们足足讨论到四点钟。我的事就此被搁置下,直到现在仔细再想想,其实我还挺满意现在的生活,我想要的,不过就是把更多的offer都揽在手里,随时拿出来供自己赏玩的满足感。
没有再跟闺蜜讲述这些,不是说我不需要安慰,而是因为在安慰她的过程里我已经找到了答案。即便重新再给我选择,依然都还是会义无反顾踏上自己现在这个纠结的道路。
始终没有安全感。一直觉得是因为物质的缺乏造成的,包括在当初对陶的态度上,更多的是因为自卑,所以一直都很努力地工作及挣钱。可是这次真正可以靠自己的积蓄去交房款的时候,才突然明白,我努力这么些年,并不是仅仅是为了这些。
我希望的是一种对等的态势,无论是对父母,还是对恋人,希望可以在没有物质压力的条件下,得到无私的爱。
年纪越大,越要懂得珍惜现在手里有的。因为慢慢就会知道,愿望不过只是空中楼阁,人生短短几十年。谁也不知道将来会如何。得适时把握当下。
我想,我大概是有sentimental综合症,病灶无法清除,也不知道何时何地就会突然跳出来折腾自己一番。
2011年的上半年,是个彻头彻尾的Disaster。我一次次出去,一次次奔跑,一次次交付自己的内心,可是终究每次都要回来,每次都要停下来,每次都要努力再次与现实融合,每到这时,就会觉得恍然,辛苦不在话下,再努力也无用,现实总能把措手不及的你给打败。
尝试去找原由,却不知道要怎么描述,不是因为上半年的frustration,也不是因为到最后败走上海,更不是因为工作压力。也许真没什么好说的,就当我依然是那个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什么的小女孩,理想是那橱窗里的精美糕点,奢侈而不实用,家长不给买,就死活哭着闹着不肯走。出差又极多,流离失所的孩子,没什么安全感。
Tina, you have to believe in that you have had a lot already. You don't need to be too demanding.
总是在做一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且总有很强的自欺欺人的本事。
每回很落魄很抗不住时,都只得轻骂自己,就是你自己不争气。
比如,一直喜欢色色,一直放不下,却不知道要如何抓住他。
又比如,陶那样好的男人,却也被我舍弃,跟别人求了婚;
多年来的自卑,如同树根,已深埋心底,生根发芽。
于是心里那道坎,终于变成一堵墙,再也不需要逾越。
最近生活很平静,每天上班上课,自己做饭,房间打扫得很干净,积极地往周边旅游。
都是一些有利于培养心情的好消遣。可是总觉得还是缺了点什么。
年轻时那么多的热情,都不见了。
该怪谁呢。
到现在,已经彻底没有计划,走一步是一步,会遇到什么,会发生什么,都由它去。
我只知道,要重新捡拾起,那个破碎的little tina,还需要很多很多的时间。
What is so called tight schedule...
印度6天,几乎一直都处于严重缺觉的状态。
首先是去返程都是凌晨的班机,第二天跟没事人一样直接去公司。
然后行程又排得极满,周二驾车去了Mysore,往返路上花了8小时;
周四去了一趟Pune,只有6点的飞机可选,早晨3点就得起床。。。
不喜欢印度。尤其Bangalore。机场离市中心太远,是这个城市的一大硬伤。
规划也很不到位,刚建成就发现运力不够,眼下只有红眼航班不会晚点。
印度归来那天,同事开了一桌麻将等着迎接我,结果被长沙的大雾延误到将近10点才到。
第二天周日,到公司加班,顺便把印度带回来的样品放下。周一早上去公司跟老板打了个招呼,就直接往机场赶来上海的班机。
飞机下午两点多落地。三点多到达市里。四点见到网上约好看房子的人。
五点全部弄好。六点见到熊。给了我褥子和被子。然后回来下打扫好卫生。
梳洗完毕窝在被子里开始上网微博,至此算是完全在上海settled down。
这个效率,连自己都忍不住要跳出来夸赞下自己。
可是,我知道,我已经无法自拔,不能停止跑动,一旦停下来,便会觉得,好孤独。
又一圈走完下来了。
总的来说,最不喜欢阿姆斯特丹。觉得自己身体没有任何一部分是属于那个张扬而放荡的城。只记得某晚我穿着在西班牙买的鲜艳如同吉普赛女郎的裤子,结果在街尾被大麻贩卖者频繁搭讪,悻悻地早早回了旅馆去睡觉。同行的男生倒是很高兴我的离开,他们好大大方方地观看橱窗里的妖冶女子,大大方方地与 ** 馆老板讨论show的价钱。
在布鲁塞尔去看望了师兄师姐,他们的生活看上去有些拮据,不过那些甜蜜已经沁入细节,无需旁证。然后在中央火车站丢了钱包,已经不再对此类事件觉得失落,丢三落四已经长成为我身体里的某一部分,也习惯了不在钱包里放太多现金,立即电话挂失银半夜凉初透行卡,实际损失也不会太多,护照尚在,还能上飞机。
最喜欢的是西班牙。
炎热而干燥的气候,纯净的天空,拥挤的沙滩,华丽的老式建筑,鲜艳的人群。穿着人字拖,颜色很扎眼的衣服,到处停停走走看看,到处弥漫着火样的热情。看高迪的那些建筑,对自然界最原始的感动都被激发出来,繁复曲折,无法言语描述的神圣的同时可爱的风格,只能单单用崇拜来表达;看弗朗明哥,几乎所有颜色都离开,只剩下纯粹的大红色舞动在暗黑之中,华美地静寂,脚尖触地之声与美妙的旋转,满是视觉诱惑;看斗牛,被坐在后面的人所抽的雪茄熏得泪流满面,前面一个不到十岁的小男孩以为我在替牛悲伤,乖巧地拉着妈妈的衣脚过来抚慰我;也伪球迷地顶着骄阳分别去膜拜了一下FCB和皇马的主场。
有了高迪,有了弗朗明哥和斗牛,有了充分的阳光,爱上西班牙简直是一定的。
照片等稍后空一点会整理出来。
这趟回来之后,荷包轻了不少,赶紧接了一个审评一个翻译的单子。另外还要帮个人带个包退税。其实我很少打工,因为物质要求不高,并不觉得会为生活所迫,自觉无需活得太辛苦,只在某些时候适当地做些弥补。
说起来,我一直都在接触一些非常昂贵的东西,却从来都不曾亲身拥有它们。比如时常帮人带退税奢侈品。在马德里看到了那只Tivoli,没有我想象的可爱,价钱也自然在我直接忽略的范畴里。我从来都不会去仰视或者鄙视那些,没事花几万甚至十几万去买奢侈品的人,尽管那些东西光退税金都已经是我好几个月的生活费。他们是财主,是冤大头,他们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他们有能力负担,并且他们拜托我帮忙退税时给的佣金很大方,that's it。
我自己从来都是一个感性动物。一个瞬间的关切眼神,一个寂寞时光里的热切拥抱,便足以胜过千金。我要的爱,太浓烈太精神太热切太法西斯,以至于他人都给不了,只能自己不断地纵容自己。
“我想去跳一个舞
就是那么多
我能够和愿意相信的
就是那么多”
————黄碧云《血卡门》
在这里的两年结束了,我知道我即将步入另一种生活方式,朝九晚五,亦步亦趋,稳定的,正常的,乏味的。因为害怕那种单调,只好在此地争分夺秒地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为此雄雄壮志,野心勃勃,付出青春也在所不惜。
不断地行走,去到不同的、陌生而好玩的国家,尝遍美食甜点和奇怪的汤汤水水,不断地行走再行走,在建筑雕塑博物馆或者异乡的风景里迷失,在陌生的语言环境里感受人们的真诚,然后重新找到回来的路。
这是我热爱的生活方式。这是我热爱的生活。这是我最最自然的自己。
最忙最乱的时候
偷空去穿街走巷
找中国店打牙祭
嗯嗯 馄饨和大春卷
没有四喜馄饨的好吃
不过倒也还可以接受
难在福建老板娘 既不会普通话 也不会英语
用那半吊子的广东腔加丹麦语
咿咿呀呀老半天 同伴来了句yuntun soup, big chunjuan
居然就懂了
接着又去打保龄
晚上回了学校 开始熬夜干活干活滴
熬完夜第二天白天 继续干活干活滴
下午回了家洗了澡,
搭拉着湿哒哒的长发
开着吊儿郎当的音乐
蜷在沙发上 居然就睡着了
晚饭时间到 朋友来敲门
走,户外吃烧烤去
哇塞 人生不要这么舒服好么
扳指头算算我的论文居然提前两天完成了
早知道就不熬夜了
话说小熊已经在往哥哈的飞机上了
心中继续期待萌啊萌的朝向我的西班牙
曾经一度最大的梦想是去威尼斯和南法
后来发现,
在什么状态 与什么人 去到什么地方,
完完全全只是一场际遇。
用多长时间决定
花多少时间准备
总有说不准的阴晴圆缺。
沿途失了什么,得了什么,
赚了赔了,此事也古难全。
路,总要自己走一遍,才能明白个中滋味。
不知道为什么狂欢节那天的片片几乎都糊掉了,大约我的心思并不在照相上。
其实那天早上突发奇想把包包反过来倒了倒,一直找不到的蝴蝶坠子就自己跑出来了。
实在很振奋人心。
总自以为是地以为,掘地三尺地看三毛和亦舒,就能成为那种既有生活激情又理智聪慧的女子。
想想这个理论挺好笑的,万一将来我的小孩看哈利波特过了头,岂不是要离家出走学魔法去了。
处处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争起来反而受羁绊,怕失了身份。
姿态放得低一些,想得到的反而更容易到手一些。
我对生活的期待依旧在。我想表达的热情依然是百转千回。
我想说的是,再不可理喻的事,用上了热爱这个词,便都可以解释下来了。
离毕业剩下不到一个月,因为项目停滞不前,又回了公司搬救兵。
上午开会的时候还在那里愁眉不展,同事甚至帮我们想好了应对考试的B方案,居然下午就突然有了巨大进展。
反复调试的perl程序,数百行交叉调用接口,各种小错误不断,一直一直尝试,一直一直改,突然一下如期运行了。
高兴得有点手足无措。真是开心,开心得一塌糊涂,到处给人发短信报告。
生怕人不知道我劳神费力辛苦这么久的东西终于有了成果。生怕别人不知道我既努力又聪明。
请给我一朵小红花。奖励考试一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