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圈走完下来了。
总的来说,最不喜欢阿姆斯特丹。觉得自己身体没有任何一部分是属于那个张扬而放荡的城。只记得某晚我穿着在西班牙买的鲜艳如同吉普赛女郎的裤子,结果在街尾被大麻贩卖者频繁搭讪,悻悻地早早回了旅馆去睡觉。同行的男生倒是很高兴我的离开,他们好大大方方地观看橱窗里的妖冶女子,大大方方地与 ** 馆老板讨论show的价钱。
在布鲁塞尔去看望了师兄师姐,他们的生活看上去有些拮据,不过那些甜蜜已经沁入细节,无需旁证。然后在中央火车站丢了钱包,已经不再对此类事件觉得失落,丢三落四已经长成为我身体里的某一部分,也习惯了不在钱包里放太多现金,立即电话挂失银半夜凉初透行卡,实际损失也不会太多,护照尚在,还能上飞机。
最喜欢的是西班牙。
炎热而干燥的气候,纯净的天空,拥挤的沙滩,华丽的老式建筑,鲜艳的人群。穿着人字拖,颜色很扎眼的衣服,到处停停走走看看,到处弥漫着火样的热情。看高迪的那些建筑,对自然界最原始的感动都被激发出来,繁复曲折,无法言语描述的神圣的同时可爱的风格,只能单单用崇拜来表达;看弗朗明哥,几乎所有颜色都离开,只剩下纯粹的大红色舞动在暗黑之中,华美地静寂,脚尖触地之声与美妙的旋转,满是视觉诱惑;看斗牛,被坐在后面的人所抽的雪茄熏得泪流满面,前面一个不到十岁的小男孩以为我在替牛悲伤,乖巧地拉着妈妈的衣脚过来抚慰我;也伪球迷地顶着骄阳分别去膜拜了一下FCB和皇马的主场。
有了高迪,有了弗朗明哥和斗牛,有了充分的阳光,爱上西班牙简直是一定的。
照片等稍后空一点会整理出来。
这趟回来之后,荷包轻了不少,赶紧接了一个审评一个翻译的单子。另外还要帮个人带个包退税。其实我很少打工,因为物质要求不高,并不觉得会为生活所迫,自觉无需活得太辛苦,只在某些时候适当地做些弥补。
说起来,我一直都在接触一些非常昂贵的东西,却从来都不曾亲身拥有它们。比如时常帮人带退税奢侈品。在马德里看到了那只Tivoli,没有我想象的可爱,价钱也自然在我直接忽略的范畴里。我从来都不会去仰视或者鄙视那些,没事花几万甚至十几万去买奢侈品的人,尽管那些东西光退税金都已经是我好几个月的生活费。他们是财主,是冤大头,他们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他们有能力负担,并且他们拜托我帮忙退税时给的佣金很大方,that's it。
我自己从来都是一个感性动物。一个瞬间的关切眼神,一个寂寞时光里的热切拥抱,便足以胜过千金。我要的爱,太浓烈太精神太热切太法西斯,以至于他人都给不了,只能自己不断地纵容自己。
“我想去跳一个舞
就是那么多
我能够和愿意相信的
就是那么多”
————黄碧云《血卡门》
在这里的两年结束了,我知道我即将步入另一种生活方式,朝九晚五,亦步亦趋,稳定的,正常的,乏味的。因为害怕那种单调,只好在此地争分夺秒地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为此雄雄壮志,野心勃勃,付出青春也在所不惜。
不断地行走,去到不同的、陌生而好玩的国家,尝遍美食甜点和奇怪的汤汤水水,不断地行走再行走,在建筑雕塑博物馆或者异乡的风景里迷失,在陌生的语言环境里感受人们的真诚,然后重新找到回来的路。
这是我热爱的生活方式。这是我热爱的生活。这是我最最自然的自己。
我只是想问哈
这个奢侈品退税是怎么回事啊?
我只了解
我们的东西出去的退税